或坐在地上草席上的伤员,一个个的都已经得到了救治。
镇上来的为首的医生,姓李,是个剪着寸头,戴着黑框眼镜,精神抖擞的男人。
他看着这些伤者。
他们受伤处包扎的绷带,整齐利落,松紧得当,止血到位,手法利落规范,半点不像乡下村医胡乱缠绕法。
一名腿骨错位的村民,伤肢用木板、布条固定得笔直牢靠,角度精准,正是标准稳妥的正骨固定法,比镇上普通卫生院处置还要细致。
最让李医生心头一震的,是躺在简易木板上的,那名肠管外溢的重伤者。
他上前一看,劳大红腹部层层纱布包括规整,缝合处是干爽的,一看便是及时还纳,清创缝合、妥善包扎的。
在乡下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能完成这种高难度的急救处置。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三位镇上来的医生和两个护士对视一眼,满眼惊愕。
李医生逮着刘忠强问,“大队长,你们村的村医是谁?”
刘忠强指着在角落处忙碌的乔星月,“就是那位女同志。”
“她竟然是个孕妇?”李医生简直要惊掉下巴。
刘忠强欣慰一笑,“李医生,你可别瞧着乔大夫是个孕妇,她可是什么病都能治,可厉害了。”
李医生大步走上去,站在乔星月身后,“乔大夫,是我们来晚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乔星月往谢江的腿上缠上最后一圈纱布,这才回头一看。
是镇医院来的支援队。
“太好了!”乔星月在谢江的腿上伤处,系上一个结,一边系,一边说“我们这里特别缺药品,尤其是抗生素。”
说完,乔星月抬头望向谢江,“爸,你歇会儿,我继续去忙。”
谢江是乔星月最后救治的伤者。
其实谢江伤得不轻,腿上皮开肉绽,深见白骨。
但谢江承受力强,又心系着村民的安危,硬是把抢救的机会都让给了村民。
“你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