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劳大娘,你先歇着,我得去救其他人了。”
乔星月抬膝起身,腿下一麻,嘶……连着跪在劳大红面前快一个小时的手术,一股又麻又痛的涨痛感瞬间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
她没站稳,直接栽倒。
幸好脚下是一片又软又松的泥土地。
黄桂兰赶紧去扶她。
如今她大着肚子,黄桂兰这一把瘦弱的老骨头,还真使不上劲儿。
劳大红见状,虚弱地看了她女儿一眼,“招娣,赶紧扶一扶你星月妹子。”
张招娣点点头,赶紧合着黄桂兰一起,把乔星月扶起来。
剩下的几个伤员,有些是皮外伤。
有一个断了骨头,乔星月给做了简易的包扎固定,随即吩咐着让乡亲们把伤员都抬回了村卫生所。
……
暮色沉落。
西边的残阳彻底被远山吞尽。
天刚擦黑,平日里静悄悄的村卫生所,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
两间低矮的土坯小屋,都快挤不下人了。
地上铺着破旧的草席,横七竖八躺着不少被野猪所伤的乡亲,有的腿骨错位,裤管被血浸透,有的只是皮外伤,为了救治这些村民,乔星月不停不歇,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她像是停不下来的陀螺。
安安拿着军绿色的水壶,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妈妈,你喝口水吧。”
“安安,妈妈忙,没空,你到一边去坐着,别打扰妈妈,乖啊。”
夜暮彻底降临时,两间土坏草屋的外头突然响起一阵突突突的声音。
那是李二狗开去镇上的拖拉机,载着从镇医院搬来的救兵,和带着一些医药物资回来了。
拖拉机上的医务人员,听闻李二狗说了村里有野猪攻击,还有人肚子被野猪獠牙刺穿,肠管外露的情况。
拖拉机还未熄火,他们已经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走进两间土坯草房一看,虽是灯火昏暗,可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