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吧,我没事。”谢江朝乔星月递了个安慰的眼神。
镇上的张医生瞧着谢江。
他腿上缠着粗布绷带,纱布边缘还浸着血痕,脸色血色失尽,略显虚弱,可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伤者该有的佝偻和萎靡。
额角沾着尘土,面色沉冷刚毅,下颌线绷得紧,眼神矍铄有力。
明明身处简陋破旧的村卫生所,身上带着伤,周身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铁血硬气。
不似寻常庄稼人的温软木讷,举手投足间沉稳凌厉。
这不是一般人!
乔星月带着李医生在两间土坯房巡视了一圈,把伤员的情况,挨个跟镇上来的医生讲了个遍。
李医生听闻后,连连点头称赞,“乔大夫,你的专业程度,一点不输我们镇上的主治医师。你们不是团结大队的村民吧?”
说着,李医生的目光,落在靠坐在墙角草席上的闭目养神的谢江身上,“我刚刚听闻你叫那位老同志‘爸’,那位老同志瞧着,也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倒像是在军中身居高位。”
乔星月苦涩一笑,“李医生,实不相瞒,那是我公公,他曾是锦城军区的副师长。因为政治原因,我们一家老老少少都被下放到团结大队来参与劳动了。”
参与劳动是轻的。
其实是来被改造的。
闻言,李医生沉沉地叹一口气,“可惜了。”
李医生甚至想着,像乔星月这般有能力的医生,要是能挖到他们镇医院去,一定能为镇医院争光。
可惜是下放的黑五类,饶是他有惜才之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年代的黑五类,处处都受打压。
李医生只觉可惜了。
乔星月清点了镇上带来的药品,其中不少抗生素药,不由眼前一亮,“太好了,村卫生所正好缺这些药。”
剩下的收尾工作都比较简单。
镇上来的医生帮着乔星月收了尾,天色已经很晚了。
村里没有招待所,李二狗又连夜把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