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肠道蠕动胀气,会加重风险。”
黄桂兰点点头,赶紧握住劳大红的手,“嫂子,我儿媳说不能喝水,听她的,她会救你的,你撑住啊。”
劳大红气息微弱,点点头,满眼浸着感动的泪水。
乔星月瞧着劳大红外露的肠管,深知暴露在外时间过长,极易发生感染和坏死,必须尽快还纳。
她先拿起碘伏,又把十指消了毒。
随即用碘伏反复擦式劳大红肠管周围的皮肤,擦拭了五遍。
每遍都换了新的酒精棉片,为了避免交叉感染,从伤口边缘向外环形消毒。
随即又轻轻擦拭露在外头的肠管,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玻璃。
如此反复,不下五遍。
最后让劳大红保持躺卧状,垫高她的臀部,减少腹压,不让肠子继续往外掉,再慢慢拖着外露的肠管,又慢又轻柔地推回腹腔。
做到这一步,乔星月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一脸虚弱的劳大红,“劳大娘,我要给你缝针了,没有麻醉药,你忍着点。”
劳大红对她虚弱地眨了眨眼,表示她能忍。
“妈。”乔星月望向黄桂兰,“撕一块布,揉成团,让劳大娘咬着。”
黄桂兰照做,把自己的衣服撕下来揉成团,塞进了劳大红的嘴里。
乔星月拿着手术针,一针一线地缝合着劳大红的伤口。
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乔星月缝完最后一针,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用袖口擦拭着劳大红满头的冷汗,“大娘,好了,一会儿乡亲们抬你回村卫生所,今天晚上我留在卫生所守着你。”
幸好劳大红只是肠管外溢,没有破裂。
这种手术对于乔星月来说,相对简单。
手术是成功了。
但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才是劳大红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
术后腹腔感染,死亡率极高。
如果没有感染,劳大红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