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我画不出来。”小师弟声音发抖,“我已经撕了十二张了,可就是不行。我是不是不适合当道士?”
孙孝义放下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把手伸出来。”
小师弟伸出手,指尖冰凉,手心全是汗。
“你怕什么?”孙孝义问。
“我怕……怕拖累大家。”小师弟低头,“别人都在进步,我连最基础的符都画不好。”
孙孝义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自己刚画废的符,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看见没?我也天天画废。”他说,“我昨天撕了十六张,前天撕了二十三张。你以为我天生就会?”
小师弟抬头,愣住。
“我们练的不是符。”孙孝义说,“是心。心稳了,手就稳了。你现在不是不会画,你是不信自己能画成。”
小师弟咬着嘴唇,没说话。
“再来。”孙孝义把笔塞进他手里,“我就站这儿,你画十遍,一张不行撕一张,撕完了我给你新的。我不走。”
小师弟吸了口气,点头。
第一张撕了。
第二张撕了。
第三张还是歪的,撕了。
到第五张时,线条终于顺了些。
第六张,灵光闪了一下。
第七张,符纸边缘泛出淡淡金芒。
小师弟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
“成了。”孙孝义说。
小师弟眼眶红了,声音发颤:“真……真的成了?”
“嗯。”孙孝义点头,“明天继续。”
小师弟用力点头,把符小心翼翼折好,放进怀里,像是揣着宝贝。
他走后,孙孝义坐回原地,继续画。
火把烧到一半,风一吹,火星四溅。他抬手挡了挡,继续写。右手实在酸得受不了,就换左手。左手不行,就再换右手。反正不能停。
夜里九点多,演武场几乎没人了。西边练阵法的也散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火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