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四次终于画出一道有灵光的符。虽然微弱,但确实亮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差点跳起来。
“再来一遍。”孙孝义说。
少年愣了下,点头,坐下继续画。
孙孝义没走,就在旁边盘腿坐下,自己也拿出纸笔,陪着画。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教一个学,谁也没说话,只有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太阳升到头顶,早课结束,越来越多弟子涌向演武场。原本还有人交头接耳,嘀咕“真有必要这么拼吗”,可看到孙孝义坐在角落一笔一笔教人画符,那些话就没人说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师兄本来打算偷懒,靠在柱子上啃干粮,结果看见孙孝义左手画符,线条越来越顺,脸上汗流得跟下雨似的也不停,默默把干粮塞回怀里,跑去拿了符纸开始默写《净心神咒》。
中午饭是值事弟子送来的炒米饼和水壶。孙孝义接过,坐在符柱旁边吃,一边吃一边看那个少年画符。少年吃完后还想休息,孙孝义说:“歇一刻,然后继续。”
少年没敢反驳。
一刻钟后,两人又开始练。
下午太阳偏西,风凉了些。孙孝义换了位置,走到空地中央,开始连续画符。一张接一张,不为质量,只为数量。画完一道就折好收进铁匣,十张一叠,封上标签,写明日期和用途。这是为明日考核准备的备用符,万一有人临时不够,可以领取。
他画得手指发麻,虎口胀痛,可没停。
天快黑时,第一批训练的弟子陆续离开。有人实在撑不住,腿一软差点跪下,被人扶着回宿舍。演武场灯火渐稀,只剩下西边还有几组人在练阵法,声音断断续续。
孙孝义还在。
他点燃新火把,继续画符,这次专攻左手。线条依旧歪斜,但比早上顺多了。画到第八十七张时,终于有一道符成形完整,灵光虽弱,但持续了三息才散。
他把它单独挑出来,夹进书册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师弟,手里拿着符纸,脸色发白。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