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的神情看在眼里,越发有些心凉了。
可到底还是存着一丝希望,他知道自个儿这个孙子有些好高骛远,可这到底是大事儿,总归是不会骗得太过离谱吧,再不济,再不济也还是县衙里头的官吧,能在县衙当差的,咋都不是寻常百姓能比的不是吗?
要只是这样就满足的话,那老沈头倒是不会失望,只是他心里头也清楚,怕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孙子不会现在这样。
“爷不信我吗?”沈敬博被逼得没法躲避,索性扬着脖子看着老沈头,“我说了杜小姐的爹爹是县衙的官,我还会骗爷不成?”
说着眼神闪了闪,却还是故意挺直了腰身。
“可……”老沈头先前高兴得发昏的头脑算是彻底让七夕给弄得清醒了,这次没有让沈敬博给糊弄过去,马上要追问。
“官跟官也是有不同的吧?”沈敬博越是不肯说,七夕就越要在一旁添油加醋,马上好心帮着老沈头把要问的说出口。
“就是,我没去过县里几次,往前只知道县令大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个闸官啊,不过你咋就是不肯跟爷说,难不成这闸官是个见不得人的官?不能吧?不是说了,好歹也是县衙里头的官啊……”云朵也很坏心,一脸不解地问道。
其实来的路上跟小妹说了一路,如今她可比老沈头还要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这会儿哪里肯放过让沈敬博吃瘪的机会,她恨不得让沈敬博丢脸丢死算了。
“爷……”沈敬博额角马上有了汗迹,知道没法再瞒下去了,转了转眼珠,还是不肯直说,只拐弯抹角撇清道,“我也才去县里念书没几个月,认得杜小姐也不过是最近的事儿,平日里我一心念书,哪里注意过这些,我、我……”
“说话说半截多没意思啊。”七夕一见他停顿说不下去,就很高兴地插嘴,顶着沈敬博愤怒的眼神道,“你跟杜二小姐不是两情相悦吗?她就没告诉你她爹在县衙是干啥的,没告诉你他没说话的份儿的同时,还不咋受人待见?咋会呢?”
七夕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下去,还打算早点儿解决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