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博一回来就以不容否定的态度说的官家小姐也好,他们都以一种毫不怀疑的姿态选择相信,并且为了这个毫不怀疑去伤害周围的人。
“敬博,啥官?刚才说的……那是啥官?”于氏终于反应过来开口,可她就是个大字不识的,七夕刚才只说了一遍,她根本就没记住那官职,只瞅着儿子那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才忍不住问道。
当然这会儿她还没心慌。也没有意识到,这杜闸官根本不像是她以为的那样是可以让她横着走的官。因为她对官位根本不了解,大概也就知道个县令罢了,但显然那根本就不是她能够得上的,余下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到底……到底啥意思?”七夕越是这么说,老沈头心里也越是有不好的预感,这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七夕笑着摊手,看着老爷子道:“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实在不懂你可以问他啊,他指定比我知道得多啊,不过看来很显然他并不愿意告诉你们。”
说着指了指从她戳穿事实之后就神色极为不镇定的沈敬博,那看过来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刀一刀扎在她身上,只可惜七夕毫无所觉。
见屋里人都没说话,七夕也不管旁人,先给她小叔递过去一个眼神,傻站在那里干啥,明显现在的重点不该在他们身上了,让他们自己掐去吧。
沈承安来之前就想到会有这样的场面了,只是因为他爹的话难免还是被伤到了,如今看小侄女悠悠说出内情,还一副淡然的样子,顿时觉得心里的难受好像被无形中冲淡了不少,有些哭笑不得地重新坐了下来。
“敬博?”老沈头这才猛地转身看向长孙,声音不由自主有些不稳,像是不敢问却又急于知道究竟是咋回事儿。
“爷……”沈敬博略略有些心虚地挪开视线。
再没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那高高在上的架势也消失得无隐无踪,显然他也知道这事儿不小,他知道他是凭着啥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也知道他爷最在乎啥。
“你告诉爷,你给爷说说,到底……那杜家小姐的爹,他、他是个啥官?”老沈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