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啥的,你这是跟我说笑呢吗?”
“我跟你说笑?”于氏瞪大了眯缝眼看着王怀玉,这个妯娌是傻了不是,她这样子像是说笑?
刚要开骂,却是留意到她刚才话里的意思,顿时就皱了眉头问道:“怀玉,你刚才说啥?你说有报复还叫人不知道谁下手的法子?”
“是啊,戏台上唱的,所以我才说大嫂是逗我呢,那都是戏里头的,咱们哪能那样做。”王怀玉脸上的神情很是懵懂,一听她问就笑道,“我去过县里几次,跟着去听戏的时候就记得了,大嫂刚才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于氏眼珠子一转,看王怀玉啥也不懂的样子,想了想,就收起脸上狠厉的神色,装作不在意道:“你说的是,大嫂就是跟你说笑呢,怀玉你跟大嫂说说,那戏文上头都是咋讲的,大嫂都没去过县里头,戏台啥样都没见过。”
“大嫂没去过县里?”王怀玉满脸惊讶,“我看三嫂她们家说去就去,好像没啥难的,还每次都买不老少东西回来,听说给爹娘做好的那衣裳就是在县里买的料子,瞅着就跟咱们穿的不一样,没想到大嫂还一次都没去过。”
这话又戳到了于氏的心上,啥事儿跟三房扯上都能叫她恨得咬牙,更别提王怀玉还提起来那衣裳料子,简直就是到嘴的肥肉还让人给叼走了,她还能不记恨?
可这会儿她有更着急的事儿,强忍住没有破口大骂,僵硬笑着看着王怀玉道:“怀玉,大嫂是真没去过,你快给嫂子讲讲,就讲那个戏文到底是咋说的?”
王怀玉一笑,看着很是简单讨喜,点头道:“嗯,大嫂要听我就给你讲,我字认不得几个,可记性还成,那几个看过的戏都记得清楚,左右今儿个也没啥事儿,我都给大嫂说说,还怪有意思的。”
“好好好,你快讲。”于氏很想让她直接讲那个自个儿要听的,又怕引起怀疑,只得耐着性子催促道,心道幸好今儿个家里旁人不在,就一个一个听下来也有功夫,咋也能听到她要听的不是。
妯娌俩就坐在热炕上,于氏连瓜子都顾不得吃了,听着王怀玉柔柔的声音,越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