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顾着自个儿吃香的喝辣的。成天没好地得瑟。”
王怀玉心里得意一笑,可脸上却是有些害怕的样子。好像后悔自个儿刚才说错了话,有些怯怯地道:“大嫂,其实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三哥三嫂家也是挺能吃苦的,虽说咱们跟着捞不到啥好处,可总也是咱们沈家人,她们这样我、我也挺高兴的。”
“你高兴个啥,你傻是不是?”于氏提起三房的人满心满眼都是愤恨,越喊声音越大,“你还替她们高兴,你看看她们眼里有谁啊,你把她们当成一家人,她们防你跟防贼似的,可不是捞不着好处咋的,谁敢打她们家那东西一点儿主意,那都恨不得跟你拼命,死咬着我不放,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手……”
于氏说着把一双肥胖的手伸到了王怀玉跟前,愤恨地道:“这要不是他们家,我这手能冻这样?刮大烟儿炮让我去集上蹲着,还让我去扫祠堂,我这啥时候是个头,啊,我还替她们高兴?我恨不得吃她们的肉喝她们的血。”
“那不是,不是也没辙吗?咱们光想着也没用,还不如、还不如就替他们高兴呢。”王怀玉有些弱弱地笑了笑,一副无能的样子,心里却想着,算上这一次已经提了有五次了吧,于氏这样的性子应该差不多忍不住了。
“没辙?”于氏一听这话果然眼里闪着怨毒的光,咬牙切齿道,“我受了他们这老些气,想让我就这么算了?他们那是做梦!别叫我找着机会,要不我一定要他们家好看,我看他们能得瑟到啥时候。”
想到一次又一次在三房手里头光是吃亏没有占到便宜,于氏连坐都有些坐不住,恨不得这就去砸了他们家那摊子和铺子,再把他们从那新屋子里头赶出去,然后自己家住进去,可她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三房防她跟防贼一样,让她再恨也只能瞧着。
谁想到王怀玉看见她这样却是没怕了,反而一副被逗笑了的样子,下了一番决心才伸手拉着于氏的手:“大嫂,看你说的,我先前还真信了你气三哥家里,这听到这儿我却觉得你就是气话,你这说法就跟那戏台上唱的一样,什么挟怨报复还叫人不知道是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