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多的非议也没能阻挡张家的荣耀, 邬勤的崭露头角似乎只是一个开端、一种昭示,昭示着张家即将重返朝堂中心,即将再度成为京中最为耀眼的勋爵人家。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 几乎每一件喜事都与张家有关。
七月里, 边关再传捷报, 邬勤加赐食邑, 清淑妃的父亲与数位叔伯长辈亦各因功劳加官进爵。
八月是卫湘所生的一对龙凤胎满周岁的时候, 但那位户部老尚书由于年迈兼操劳过度太久,终是一病不起, 皇帝赐了他千两黄金荣归故里,可户部尚书的位置不能空着, 很快便由清淑妃的父亲张仲允接替上了。
这一安排也算在情理之中,因为清淑妃的父亲张仲允早些年就曾在户部任职且政绩不差。若非张老丞相临终强命儿子们远离辞官, 他熬到如今这般年纪就算没当上尚书也该是个侍郎了。
六部尚书乃是手握实权的重臣, 虽说不上“位极人臣”,也已是大多官宦人家拼尽几代人的力气都谋不到的高位。这等升迁足以让整个张家鸡犬升天,宫外的张府什么样后宫之中不得而知, 但在后宫里,清淑妃那里显而易见地更热闹了。
各宫嫔妃与得脸的女官们都不免过去走动,尤其是去年才入宫的小嫔妃们, 她们在宫中的时日尚短,又因清淑妃是那样的性子,过去那些时日她们大多与清淑妃没多少交集,既不交好也不交恶。这就让她们在此时可以理所当然地去结个善缘,不过几日卫湘就听说,除了随居在她宫里的柳御媛和苏贵人,其他人都去过了。
骊珠提起这些大有些忿忿:“皇子公主满了周岁, 这才是宫里第一等的喜事!如今平白让她抢了风头,那些人也太会见风使舵了!”
卫湘只是笑道:“恼什么?日子还长呢,谁也不可能一直占尽风头。”说着想了想,又吩咐骊珠,“你去告诉柳御媛和苏贵人,不必为着我失了礼数,若想去与清淑妃走动尽管去就是了。倘若想送些像样的礼,就让她们去我库里挑,先记上一笔只当是我赏她们的,再由她们送给清淑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