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今晚九点,我一定准时到!提前过去等你,绝不迟到!”
沈丽萍羞涩点头,轻声道:“那你可不许再迟到了,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陈长青连连点头,激动得一整天干活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晚上的约会。
第二天晚上九点,月色昏暗,乌云蔽月。
村东头河边芦苇荡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芦苇的声响,阴森森的,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
陈长青早早躲在暗处,心脏怦怦直跳,一想到沈丽萍留洋的气质、明艳的模样,浑身都燥热起来,把感冒的不适忘得一干二净。
他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蹑手蹑脚走去,激动得声音发颤。
压低嗓子喊,语气黏腻恶心。
“丽萍同志!丽萍!萍萍!亲爱的萍萍,我来了!”
他一边喊,一边朝芦苇荡钻去,脚步踉跄,完全没了平时的斯文样子。
暗处,沈丽萍、孙秀秀、黄桂兰、张招娣紧紧攥着手,屏住呼吸,听见这黏腻恶心的称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
要不是提前做好准备,根本忍不下去。
陈长青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头顶一黑
一个粗麻布袋从头罩下,把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套住,一点缝隙都不留!
“谁?!干什么?!放开我!”
他惊声尖叫,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吓得魂飞魄散。
可下一秒,好几双手同时按住他,棍棒拳脚噼里啪啦落下。
孙秀秀和沈丽萍、张招娣、黄桂兰,下手又准又狠,专挑肉多、疼得厉害又不伤筋骨的地方打。
既解气,又不会留下重伤把柄。
陈长青在麻袋里滚来滚去,惨叫连连,哭声都变了调,鼻涕眼泪直流,狼狈至极。
打了足足半刻钟,众人才停手,把困在麻袋里的陈长青踢开半米远。
等陈长青打开麻袋朝四周望去时。
哪里还有人?
四周空荡荡的,早已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