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把陈长青心底的邪火全点燃了。
他盯着沈丽萍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只觉得魂都飘了,哪里还顾得上怀疑。
忙不迭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
“好!好!我一定去!你等着我!我一定带最好的肉过去!”
沈丽萍微微颔首,转身追上前面的人群,背影从容淡定,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厌恶。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畜生,等着受死吧。
当晚十点,夜色浓得化不开。
河边风大,呜呜地吹着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
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吹得人浑身发冷。
陈长青揣着半块藏了许久的猪肉,裹紧了破旧的衣服,缩着脖子在芦苇荡里来回踱步,冻得鼻子通红,双脚不停跺地,却一点不敢离开,满心期待沈丽萍出现。
他左等右等,从十点等到后半夜,腿都站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冷风一吹,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浑身冷得发抖,脑袋也开始发昏,最后只能裹紧衣服,灰溜溜地回去,一整夜都没睡暖和。
第二天直接感冒了,头晕鼻塞,浑身无力。
第二天一早,陈长青顶着一对通红的鼻子,头昏脑涨地来到地里。
刚一见到沈丽萍,还没开口质问,沈丽萍先一步迎上来,满脸委屈又埋怨,眼眶都红了。
“陈哥!你昨晚怎么没来?我明明等你到九点半,四周黑得吓人,到处都是虫鸣,我一个女同志害怕,就先回去了!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陈长青愣住,一脸茫然,“不是说十点吗?我等到后半夜都冻感冒了!”
“哎呀,你记错了!”
沈丽萍轻轻跺脚,眼神含羞,带着几分嗔怪。
“我说是九点!你看你,连时间都记不住,心里根本没我,亏我还那么相信你。”
陈长青被她这一撒娇,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是自己粗心,连忙赔笑,声音都软了。
“是我不好,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