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说是扛的山货,我才信以为真。”
坏了!
谢中铭胸口一紧,喉间重重发堵。
老大谢中毅分析道,“麻袋一动不动,要么娃是被打晕了,要么就是被喂了药。”
这样的结果,像是头顶黑沉沉的夜色一样,压在大家的胸口。
谢家几兄弟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又压抑。
“大哥,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用。”谢中铭压下胸口的窒息感,赶紧又问,“老乡,这山上可有叉路,你见他们往哪里走了?”
老乡又说,“这条山路往下走没有叉路,要走两个多小时才有分叉路,不过往下走,就没有人家了。”
谢中铭又说,“老乡,你家有没有手电筒,可否借用?”
老乡说:“手电筒那玩意老贵了,城里人才买得起。不过我家有多的煤油灯,你们要是用得上,就拿去用吧。”
说着,老乡把手中一盏用玻璃罩子罩住的煤油灯,递给谢中铭。
拿了煤油灯,谢中铭道了谢,赶紧和谢家几兄弟继续赶路。
几兄弟你一句,我一句。
“老四,至少说明我们的判断是对的,王瘸子没说真话,两个拐子确实是走的这条路。”
“对,四哥,方向是对的,我们往下追,一定能追上。”
“老四,你是不是在担心,两个拐子下手狠手闹出人命?”
这个担忧在谢中铭的心里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不断吞噬着他仅剩的那点欣慰。
他拎紧手中罩了玻璃罩子的煤油灯,半虚半掩地捂住罩子口,不让风灌进去。
昏黄的灯焰细弱地摇曳着。
微弱的光晕拢不住三尺开外的夜色。
这盏孤灯又薄又弱。
可谢中铭寻找安安的绝心却如山石般魏然不动。
他心中有一股信念,一边踩着松软的泥路大步往前,一边坚定道:
“放心,两个拐子要拿安安和强子去卖钱,肯定会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