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铭掷地有声道,“今天编排过我媳妇和刘队长坏话的,一个也别想逃。尤其是第一个散播不实谣言的人。”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压在现场每个造谣者的身上。
偌大的玉米地,只剩下风过时,玉米叶子沙沙的声响。
谢中铭冷厉如冰雪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坐在地上一身是土的孙婆子身上,“孙婆子,就从你开始,你看见我媳妇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没看见!”土行孙般又矮又小的孙婆子,明明说人坏话了,却梗着脖子,半分不知错的嚣张样子。
谢中铭冷冷道:“没看见就是造谣。那你听谁说的。”
孙婆子吱吱唔唔,“我,我,我就是听别人说的。”
谢中铭眼神如寒冰,“到底听谁说的,你不说是谁说的,那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这时,刘忠强附和了一句,“对,孙婆子,你不如实交代出听谁说的,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到时候批斗得最狠,扣的工分也最多。”
闻言,孙婆子慌了神,我,我就是听刘婆子说的。”
谢中铭眼底的寒光,落在刘婆子身上。
顿时,让对方慌了神,“我是听张老幺说的。”
张老幺指向李二狗,“是他跟我说的。”
李二狗涨红着脸,“我是听赵老五说的。”
赵老五赶紧交代,“大队长,我也是听桂花嫂子说的,我可不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桂花嫂子指着孙婆子,“我是听劳大红说的。”
“看我干啥?”龅牙的劳大红瞪着众人。
说话时,长着满嘴龅牙的劳大红,唾沫星子满天飞,“又不是我散布的谣言,是孙婆子跟我说的。”
眼见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孙婆子的身上。
孙婆子满身是泥地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个子比劳大红个,却扑上去抓住劳大红的头发,狠狠一扯。
“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跟你说乔星月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