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都不去干活,围在这里干啥?”
一道厉声,让围观的乡亲们让出一条道来,刘忠强从两旁围观的群众中央走过来。
孙婆子见状,躺在地上直蹬腿,“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这两个从城里下放来的,动手打人了,唉哟喂,我的老腰唉!”
“躺地上打滚撒泼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刘忠强也是头疼。
这个长得又矮又小,活脱脱像《封神演义》里的土行孙的孙婆子,平日里和乡亲们有个啥过节,也是像现在这般,直接倒地上又哭又闹。
刘忠强严厉地呵斥了一声,“像个什么话,起来!”
那孙婆子闻声坐了起来,依旧赖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道,“大队长,你不批斗这两个打人的人,咋还冲我吼,我不要活了啊。”
这样算赖的婆子,简直和茶店村的曾秀珠有的一拼。
谢中铭沉声道,“大队长,刚刚是这孙婆子和刘婆子编排我媳妇和你的谣言,我大嫂二嫂气不过跟她俩吵了几句。我大嫂只拉了一下孙婆子的背篓,这孙婆子就倒地上诬赖我大嫂打人。”
这话,刘忠强深信不疑。
孙婆子本就是遇事后,专门倒打一耙的人。
并且,刚刚刘忠强在玉米林里掰玉米时,也听到有人风言风语地编排他和乔星月的谣言。
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闻言,脸色一沉,方才她也听见了。
她指着孙婆子,胸口堵着一口闷气:
“咋有你这种嘴巴不干净的玩意,你哪里眼睛见到星月和她刘叔钻玉米地了?”
“你污蔑我家老刘可以,但你咋能污蔑星月,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不要名声的吗?”
谢翠花是感激乔星月曾经不辞艰辛地从山唐村,连走几个月的夜路,来治好她婆婆的半身瘫痪的。
否则,他们一家子照顾一个瘫在床上的老人,哪有时间下地干活挣工分?
谢翠花真想上前撕烂这孙婆子那张臭嘴。
就在这时,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