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检的票,你们娘俩一进来就想抢人铺位不说,还先骂人,这可不对呀。”
胖女人推搡了中山装男同志一掌,推得瘦弱的男同志连连往后跌了两步,“咋的,你看她长得又瘦又漂亮,对她有啥想法不成?所以你要帮着这狐狸精说话?”
中山装男同志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说话声音文质彬彬的,却也透着一阵无可奈何,“同志,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你看她漂亮你就帮她说话,这不明摆着看我长得胖,欺负我吗?”
“这……”
“这就是我们娘俩的铺位,她们娘仨就得给我滚!”
说着,胖女人坐回乔星月的下铺床位上,又凶巴巴地瞪向了乔星月。
乔星月忙把宁宁抱起来,放在对面中山装男同志的铺位上坐着,“同志,我让我闺女在你这里坐一下,麻烦你了。刚刚很感谢你帮我说话,我来对付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谢谢你。”
她放下宁宁后,她转身看向肥女人,掏出自己的票来,“这是我的车票,你是自己走,还是等我请火车上的公安同志过来?”
“我说我的票去哪里了,原来被你这个狐狸精给偷了,还给我。”
胖女人伸手来抢。
乔星月拿着车票的手臂往后一扬,让对方没抢着。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这票咋还成了她偷对方的了?
“我偷你的票,你有啥证据,拿出证据来。”
“要啥证据?这票上又没写你名字,也不能证明就是你的,这咋就不是你偷我的了?”
七十年代的火车票,并不会像后世那样会印上乘客的名字,现在的火车票是不记名的,上面只印有始发站,经由、到站、有效期、席别、票价信息。这火车实名制还得等往后几十年才推行。
这倒是把乔星月给难住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个如此难缠的。
胖女人见乔星月没辙了,从包包里掏出一方黑黢黢的手帕,又从手帕里掏出一封对折叠起来的介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