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睡到一半又突然被人吵醒,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吓。
安安把宁宁护在怀里,“宁宁没事,姐保护你。”
乔星月也摸了摸宁宁的脑袋,“宁宁,没事,妈在这儿呢!别怕!”
“赶紧起开呀。”又黑又胖的妇女瞪了乔星月一眼。
瞧着乔星月长得又高又瘦,皮肤还白白净净的。
关键是,刚刚她自称是孩子妈?
长这么漂亮,又年轻得跟刚考上大学的小姑娘似的,咋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同样都是生了娃的女人,凭啥她就能长得又瘦又高又漂亮,关键是皮肤还白得发光。
这又胖又黑的妇女同志瞧了瞧自己生娃后肥肥的身材,还有自己黑黢黢的皮肤,瞬间酸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你这狐狸精,还杵这干啥呀?赶紧给我滚,这是我们娘俩的床位。”
嘿!
这是遇上个没素质的,还满嘴喷粪的人了!
真是啥年代都有奇葩。
乔星月也不生气,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看着这个又黑又肥的妇女同志,干脆利落道,“这当狐狸精呀也得要有狐狸精的姿色,得长得漂亮好看才能被称作狐狸精。这位大婶,不过我要是真狐狸精的话,某些个长得又黑又肥的人是啥?是肥肥的黑母猪,生了个同样又黑又肥的小猪崽?”
“嘿!你骂谁是肥母猪呢?”
“我指名道姓骂你了吗,咋,难不成你自己也觉得自己长得像是一身黑毛的肥母猪?”
乔星月可不难受。
反正谁肥、谁黑、谁丑,谁难受。
“你想打架是吧?”
那又黑又肥的女同志,捞起袖口,上前两步,一副要和乔星月干架的仗势。
坐在对面戴眼镜穿中山装的男同志,赶紧起身上前,拦在乔星月和肥胖妇女的中间,好心劝道:
“同志,有啥话好好说,别动手。这铺位本来就是这位瘦瘦的女同志的。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