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遇就愣了一下。
哦。
你察觉到了啊。
还以为我把退堂鼓掩饰得很好呢。
路屿舟说:“我留了余地,怕你骑虎难下,所以说得跟玩笑似的……是我口吻太轻松,你觉得我好像没有多喜欢你?不是的,盛遇。”
盛遇刚转来那段时间,不少人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那会儿盛遇跟班上人还不熟,不知道这些八卦,但路屿舟偶尔会听到一两句。
他记得有人说过,盛遇是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类型,而他是死缠烂打就会完蛋的类型。
他很认真地在喜欢一个人,所以希望这人能从心,不必死缠烂打,不受什么裹挟,不对什么有愧。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但盛遇奇妙地懂了。
“我知道了,我不反悔。”盛遇嗓子被亲哑了,吞咽两下,把那点干涩咽下去,然后抬手摸摸路屿舟的侧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小声又羞耻说:“我跟你……谈恋爱。”
两人在岔路口拉扯了半小时,才整理好仪容,一前一后走出来。
还是路屿舟走得快一些,盛遇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时而拨弄一下微乱的头发。
这次的气氛跟刚才截然不同,那点拘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为情。
刚刚亲得太激烈,后面简直是在互啃,两个毛头小子互相展示了自己稀烂的吻技,目前正处于觉得丢脸的阶段。
盛遇的脸丢得大一点,他刚刚咬到了路屿舟的舌尖。
出了岔路,往前走十来步就是棋牌馆,夏扬在门口蹲守,老远一见到他们就靠了一声,呲溜一下蹿回屋内。
等两人一掀帘,耳畔就是砰砰两声,眼前是炸开的漫天彩纸。
夏扬:“呜呼!生日快乐!大吉大利!百年好合!”
姨妈一下子变脸,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勺,“你有没有文化,谁过生日百年好合!”
夏扬天天挨骂,从来不改,耸着肩膀往旁边躲,不忘龇着个大牙冲两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