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盛遇差点撞上去。
路屿舟冷不丁转身,抓住他的胳膊,跟他的嘴浅淡地碰了一下。
盛遇:“……”
跟昨晚不同,这个吻只是一个礼貌的示意,就像宣布一下‘我要亲你了’。
仅仅晃神了一秒,盛遇就发现扣着自己胳膊的手指移到了后脑,力道很大,堪称强硬地推着他往前,与之相对的是紧贴上来的重重的厮磨。
盛遇被磨得嘴唇发麻,脑子晕乎,喘不上来气,稀里糊涂张了嘴。他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舔着唇缝,像某种试探,见他不抗拒,就慢慢往里碰。
路屿舟的技巧很生涩,却有种吞吃猎物的攻击性,强烈的逼迫感令盛遇一退再退,忍不住向后撤了两步,脚底发软地靠上了墙。
路屿舟把他摁在墙上亲。
……
“……还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路屿舟低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盛遇睁开眼,很急地喘气。
他感觉大脑里面也充了血,不然怎么跟架在火上一样,浑身都酥酥麻麻地烧。
“没事。”他低下头,抿紧了唇,又无意识地舔了舔,上面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口水,他的和路屿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路屿舟的手还压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抓握,指腹摩挲着头皮,舒缓的节奏逐渐让他放松下来。
“昨晚是不是吓到了?”路屿舟低声问。
盛遇抬眼看去,视野有点模糊,他受了刺激,眼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不由得眨了两下,就看见路屿舟近在咫尺,垂得很低的眼睫。
路屿舟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平时快,这人情绪太内敛,判断他是不是紧张,只能靠这种很微小的细节。
盛遇能看出来,他现在很紧张,比昨晚还紧张。
“……你怎么了。”盛遇抬手摸了一下他的侧脸,哑声说:“你手心都是汗。”
路屿舟闭上了眼睛,有些倦怠地舒出一口气:“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