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朋友圈,一会儿往人家书包里塞个小纸条,像长了根刻着‘示好’的小触手,时不时伸出去戳一下,等着对方看到触手上的字。 盛遇没懂路屿舟态度软化的原因,但这不妨碍他觉得这操作好笑。 他紧抿着唇,没敢在路屿舟面前露出分毫。 前后桌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赌博,把整个后背的命门毫无保留交出去,人家一爪子就能给你戳上天。 “哦,那……” 教室外天色正好,路屿舟支着额头,眼皮抬着,眼珠边缘映了一圈剔透的光。 盯着盛遇看了两秒,他忽然眯起了眼。 “盛遇,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