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局长(2 / 6)

个月中,你感觉维特比有所好转——调职的请求少了,例会中更加专注,对于他自己的“综合性理论”也恢复了兴趣,如今他称其为“风土理论”,以高级葡萄酒酿制技术为基础,描绘出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在行使职责的过程中,他并没有显得比平常更怪诞。就连切尼也勉强承认这一点,而你也不介意他总是拿维特比来搪塞你。你不在乎原因,只要能让维特比保持专注。

“你手里是什么,维特比?”打破沉默显得十分突兀,仿佛强行干涉。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避免成人与儿童交谈的感觉,然而是维特比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的。

维特比不再擦洗老鼠,他将毛巾甩到左肩上,凝视着老鼠,仔细查看,仿佛它身上仍可能沾有污渍。

“一只老鼠。”他说道,仿佛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事。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他是公的。阁楼上。我发现他在阁楼上。”他的语气好像准备挨训似的,但又带着一点反叛。

“哦——是家里吗?”把象征着安全的实体从家里带到危险的工作场所。你试图压制心理学家的思维,不要过度分析,但那很困难。

“在阁楼上。”

“你为什么把他带来这里?”

“帮他洗一洗。”

你并不想搞得像是审问,然而实际效果一定就是如此。这对维特比的恢复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拥有一只老鼠,给老鼠洗澡,这并不是评分的依据,无法决定一个人是否适合工作。

“你不能在室内给他洗?”

维特比侧身抬头望了你一眼。你依然弯着腰,他依然躬着背。“这水有污染。”

“污染。”有趣的措辞,“但你还是在用这里的水,不是吗?”

“是的,没错……”他承认道,姿态略显放松,因此你不必太担心他会意外掐死老鼠,“不过我想他大概喜欢出来待一会儿。今天天气不错。”

解读:维特比需要休息。就像你一样,需要休息,踩着庭院的地砖踱步。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