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局长(6 / 9)

“洛瑞是假释官的合作伙伴?老板?雇员?”因为你并不知道。

“谜中之谜,”格蕾丝说,“你知道她父亲杰克·塞弗伦斯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以至于格蕾丝至今仍深陷其中,挣扎前进。

塞弗伦斯来访时,有种查看投资,评估风险的感觉。

“你从来不会感到不安吗?”塞弗伦斯不止一次问你,不过你相当肯定她只是没话找话而已。

“不会,”你撒谎道,然后用自己的老套路回敬,“那都是我们分内要做的事。”

从前她在南境局工作时,你很喜欢她——聪明而富有魅力,总是亲力亲为地解决问题,对后勤作了许多有效改进。但如今她跟洛瑞绑在一起,你不敢冒险,她的存在可能就是洛瑞的存在。你跟格蕾丝共饮白兰地:“就像活的窃听器——不能把她从天花板隔层里揪出来。”魔法开始消退:有时候,你觉得塞弗伦斯看上去就像一名疲惫萎靡的店员,站在百货店的化妆品柜台后面。

塞弗伦斯跟你坐在一起,通过闭路摄像头长久地观察着返回的人员,手里拿着咖啡,每隔几分钟就查看一下手机。她常常岔开话头,聊一些完全不相干的项目,然后又回到正题,提出疑问。

“你确定他们没有受感染?”

“下一支勘探队什么时候送进去?”“你对洛瑞的指标怎么看?”

“如果你有更多预算,会怎么花?”

“你知道要找什么吗?”

不,你不知道。她也明白你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眼前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日渐憔悴,就像会走路的骷髅,并且不断恶化。心理学家或许比其他人更呆滞,就像对你的警告,仿佛这是他的职业遭遇X区域之后的副作用。然而仔细查看历史,你发现洛瑞或许对他最为倚重,而其职业也应该让他比其余人更强韧。心理绑定,心理调节——假如预先知道,这些招术心理学家显然都能够应付。然而他没能承受住,他们只知道,他脑中“带刺的武器”对X区域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