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再加上与幽灵鸟的近距离接触,他需要让自己分心,让自己减轻负担。因此,他或许可以用那些纸页作借口与幽灵鸟交谈,然而纸页里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事。
过去的某一时期,他母亲在总部为职业生涯打拼,抵抗X区域的侵蚀。X区域继续扩张,甚至有违先前的特征,新的阵地也因此而产生。他怎么知道呢?连飞机都有可能从空中坠下,这件不是任务的任务被他继承下来,却已经遭遇了挫败。
他引用维特比的报告,解述其含义:“他们真的未经审议就下了结论吗?确定没有协商与谈判的可能?”
“这或许比较接近事实,相对的事实。”幽灵鸟答道。此刻刚过中午,天空呈现出更深的蓝色,窄长的云团横贯其间。沼泽里生机勃勃,悉索作响,到处是鸟鸣声。
“地外陪审团的裁定。”总管说。
“不见得。只是漠不关心而已。”
“他也有提到这个:‘那难道不是对人类重要性的贬抑吗?树和鸟,狐狸和兔子,狼和鹿……都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注意不到转变中的人类。’”这又是一句似是而非、印象模糊的话。然而他父亲从来就不注重真实性,反而更喜欢大胆的表现形式。
“看到那头鹿吗,水渠对面?她绝对注意到我们了。”
“她是注意到我们还是提醒我们注意?”
无论哪种情况,都会吓到他那当间谍的母亲,因为她从来就跟大自然不太合拍。事实上,他的家庭中没有一个人与大自然关系融洽。他记忆中从没有真正去树林里远足过,最多只是冬天的时候在湖中钓鱼,或者坐在小屋的火炉旁。他有没有迷过路?
“就假装是前者吧,因为对于后者,我们无能为力。”
“看这一句,”总管说,“看这一句:‘又或者,我们回到了过去,当我们停滞不前,从前的某种生物,或某种刺激又为我们续添了动力。’”
“毫无意义的说法,”幽灵鸟难以抗拒诱饵,“自然环境和人类城市没有区别。新旧事物可以共存。外来入侵物种可能与本地物种融合,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