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有什么问题,但如果她胆子太大,游荡得太远,他会感到不安,尽管查理曾不止一次告诉索尔,葛洛莉亚比他对此地更熟悉。
“所以你有没有看见袋鼠?”
老天,有了孩子就是这样的吗?
“其实并没有。我看到长得像袋鼠的动物。”本地人仍在取笑他,但他发誓真的看到了,就只是在第一年里瞥到过一眼。当时,由于一下子有这许多陌生的小径可以探索,他充满了兴奋与激动的情绪。
“哦,我忘了。我来是有原因的。”她说。
“是什么呢?”
“老吉姆说听收音机里讲,那座岛起火了,我想在灯塔顶上看得更清楚些。能用一下望远镜吗?”
“什么?”他扔下铁锹,“你说那座岛起火了是什么意思?”据他所知,除了“轻骑兵”,没人在那岛上,但他的工作之一就是汇报火灾之类的事故。
“不是整座岛,”她说,“只是一部分。让我看一看。那里有烟。”
于是他们登上灯塔,索尔坚持要拉住她的手,并让她小心台阶。她的手黏乎乎的,十分有力。他一边走一边犹豫,是否要在确认火灾状况之前打电话告诉什么人。
到了塔顶,索尔拉开护灯幕帘。透过那架主要用来观察星空的望远镜,他发现,她说得没错:岛上起火了。或者说,那座废弃的灯塔顶端着火了——虽然距离遥远,在望远镜中却十分清晰。其中有一丝红色,但大多是黑烟。就像火葬堆。
“你认为有人死了吗?”
“那儿没人。”按照葛洛莉亚的说法,只有那些“怪人”。
“是谁点的火?”
“不需要人点火。有可能是自己烧起来的。”但他并不相信。他似乎还能看见若干篝火,冒起黑色的烟。这是有计划的焚烧?
“我可以再看看吗?”
“当然。”
等到葛洛莉亚取代他站在望远镜前,索尔仍感觉看到地平线上有一缕缕细碎的黑烟,但那一定是幻觉。
失利岛上有怪事并不稀奇。听老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