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额外的一点(5 / 19)

的答案,我们也立刻可以知道。你会向我们屈服,帮助我们猎捕你的黑宗姊妹。如果你的答案是正确的,誓言之杖可以将你从这个誓言中释放出来。”

“释放?”泽莱惊呼道,“我从未听说过任何人能够逃避誓言之杖的誓言。”

“所以我们才会如此秘密地进行此事,”希安妮对她说,“从逻辑上来说,一名黑宗两仪师必须能够说谎,这意味着她一定消去了至少一个誓言之杖的誓言。当然,很可能是三誓全部被取消了。佩维拉和我进行了测试,发现消去誓言的过程和立下誓言很相似。”但希安妮没有说这个过程是多么痛苦,当时她和佩维拉都痛苦不堪。她也没有说出,无论泽莱做出了怎样的回答,在搜寻黑宗的工作得出结论之前,她是不会被从这个誓言中释放出来的。至少不能让泽莱逃跑,或者向别人抱怨这次的审问。如果泽莱不是黑宗,如果她不是,她当然有权力这样做。光明啊,希安妮真希望她们是在其他宗派里找到有嫌疑的姊妹,如果是一名绿宗或者黄宗的姊妹就好了,那些人永远都是那么傲慢自大,而且最近……不,她不会被蔓延在白塔里的那种病态情绪感染。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一些名字——十几名绿宗、二十几名黄宗,那些向宗派守护者嗤之以鼻的人都应该被敲打几下。

“你们消除了一个对誓言之杖立下的誓言?”泽莱的语气流露出惊讶、厌恶和不安,她自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然后我们又重新立下了誓言。”佩维拉不耐烦地说着。她拿起那根细长的手杖,在维持着泽莱的屏障同时,向手杖的一段导引了一点魂之力。“在光明之下,我发誓绝不说虚妄之言。在光明之下,我发誓不为任何人制造武器,让他去伤害别人。在光明之下,除了对抗暗黑之友和暗影生物,或者是在危急关头保护自己、护法和其他两仪师的生命之外,不将至上力当作武器使用。”她说到护法的时候,脸色并没有任何改变。新加入红宗的姊妹经常会厌恶说出“我的护法”这样的辞句。“我不是暗黑之友。我希望这能让你满意。”她向泽莱露了一下牙齿,但这究竟是微笑还是嚎叫,却很难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