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和地铺,就连客厅、厨房和走廊也不例外。
奈妮薇嘟囔了半夜说让一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分开睡是不好的;而另外半个晚上,伊兰每一次昏昏欲睡的时候,几乎都要被奈妮薇的手臂肘顶醒。柏姬泰干脆地拒绝了伊兰换位置的要求,伊兰又不忍让艾玲达忍受这种折磨,所以她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当第二天早晨,熔融金球一般的太阳升起,她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伊兰还是迷迷糊糊的。这座宅邸里没有多少牲畜可以提供给她们使用,所以,虽然伊兰有了一匹名叫焰心的黑阉马,艾玲达和柏姬泰也有了新的坐骑,那些徒步逃离家人农场的人,还是要继续徒步,这包括大多数家人、牵驮马的仆人和大约二十几名其他的女子。这些本想在家人农场寻求平静和沉思的女人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后悔了。护法们走在最前面,对这片被干枯森林所覆盖的丘陵地区进行巡哨,其他人在后面拉成了一条蜿蜒的蛇形队伍。奈妮薇、伊兰、艾玲达和其他两仪师走在队首。这支队伍没有任何隐匿形迹的可能。许多女子在很少几名男人的护送下行军,其中还有二十名黑皮肤的寻风手,她们笨拙地骑在马背上,穿着好像艳丽的七彩鸟雀。九名两仪师,其中六名有着光洁无瑕的面容,还有一名的脑袋上套着一只皮口袋。伊兰本来希望能够在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到达凯姆林,但已经不可能了。不过,至少不会有人怀疑王女伊兰·传坎就在这支队伍里。
一开始,她以为她们将要遭遇的最大的困难是会有人反对她的继位,派遣军队抓捕她,将她囚禁。而实际上,现在伊兰能预见到的第一个麻烦应该是来自于这些脚已经走跛的女商人和女贵族,这些骄傲的女人并不习于在荒凉的土丘上跋涉,特别是当她们看见就连茉瑞莉的女仆也有一匹圆胖的母马可以骑的时候。她们中间的少数几名农妇似乎并不在意,但这些女人里几乎有半数拥有土地、庄园和宫殿,另外半数至少也能购置一座大宅。在她们之中有两名珠宝匠、一名银行家、三名拥有超过四百张织机的布商,还有一个女人的工厂囊括了艾博达十分之一的漆器出产。她们在走路,她们所拥有的只剩下了背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