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我的下巴底下也系着这样一个带子。
我们把肉糖锭、火柴和其他东西都放回他的袋子和口袋里,继续把别的东西翻出来:一块非常旧的素色手帕,似乎是擦鼻涕用的,手绢里面有一管凡士林膏(我们知道这凡士林是用来涂抹在皲裂的嘴唇上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管来,连牌子都是一样的),还有一条更漂亮的手帕。这块软绸手帕上有精致的交织字母印,印着G.L.M.[11]三个字母,有蓝色、深紫红色和绿色的图案,还包着几张纸。理查仔细看看这些纸,不过这似乎都是私人信件,除了信封上的致敬语和其他字迹他没看其他内容(其中一封是寄给乔治・莱・马洛里先生的,由西藏雅隆英国贸易代表转交)。这些只是私人和探险事务基本信函,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不过在一封信的空白处,有用铅笔潦草写下的一串奇怪数字,这封信并不是他妻子写给他的,而是来自于某位女士。
这是氧气压力度数,”让-克洛德说,或许记的就是最后一天凭借氧气他们可以走多远。”
这里只有五组氧压度数,”雷吉说,我想他们离开四号营地的时候带了不止五罐氧气。”
确实如此。”理查说。
这么说这里没有任何东西有助于我们了解他的死因了,”雷吉说。
或许吧。”理查说,他把每封信都重新折叠起来,放回相应的信封里,用那块有交织字母印的手帕将它们整齐地裹好,又把手帕放进死者的口袋里。
虽然我们什么都没拿,我依旧感觉自己像个盗墓的。我以前可没翻过尸体的口袋。理查做这样的事儿似乎驾轻就熟,我意识到,在西方战线上,他当然这样做过,或许都做了几百次了。
我们在马洛里的其他口袋里只找到了他的折叠小刀和护目镜。
这非常重要,”雷吉说,他的护目镜还在他的口袋里。”
一开始我并没有明白个中原因,那时候我正忙着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