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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的时候,冰镐的镐头发生了反冲,刺到了他。”

那个伤口有没有贯穿他的头骨?”帕桑问。

是的。”

我们现在能把他放下来了吗?”我一边喘粗气一边问。为了执行搬尸任务,我们几个人都把氧气罩拉了下来。仅仅是费力搬抬一具部分内脏已被掏空了的尸体就差不多让我受不了了。

是的。”理查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从尸体身下滑了出来。然后,他用几近耳语的声音说道,永别了,乔治。”

*

我们检查了马洛里的口袋,拨开了他挂在胸前的一个帆布袋。正如我说过的,这具尸体上没有背与氧气罐配套的金属吸氧装备,也没有背包,只有一个小手提袋被压在他的胸前和一只手臂下,他的口袋里卡着几样东西。

在他的诺福克夹克口袋里有一个测高仪,和我们带来的这种仪器差不多,最高可测量到30,000英尺,不过这个侧高仪的石英玻璃表面在坠落过程中已经摔坏了,指针也不见了。

真糟糕,”雷吉说,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他和欧文是不是登上了顶峰。”

我想他们肯定带了几架相机,”理查说,泰迪・诺顿告诉过我,马洛里本人就带了一部柯达袖珍相机。”

在可以伸进手的地方我们把那个小袋子向外拉,我用只戴着内层手套的手摸索了一番,摸到了里面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件儿。我想我们找到相机了。”我宣布。

可那并不是相机,而是一大块坚硬的东西,包括一大盒天鹅维斯塔斯牌火柴和装在金属锡罐里的肉糖锭。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原处。我们在马洛里的口袋里找到的其他金属物都是各种个人日常用品,仿佛马洛里只是在冬日里出门到海德公园里散步:一小截铅笔、一把剪刀、一个安全别针、一个小金属剪刀套、一条可分离皮带,用于连接氧气罩和他的皮摩托头盔。我之所以认识最后这个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