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由于要照看杰里米,莱拉和我一直等到星期一才把我们获取的信息向警方汇报。在这个期间,我们三人庆祝了我们的小型感恩节,品尝了土豆泥、蔓越莓、南瓜派和考尼什雏鸡肉,我们告诉杰里米那是小火鸡。这大概是他和我度过的最棒的感恩节了。到星期天晚上,我妈妈在赌场花光了钱过来接杰里米。我能看出他不想走。他坐在我的沙发上,不理睬我母亲,直到她最后厉声命令他起身。他们走后,莱拉和我整理了我第二天放学后要带到警局的日记和庭审记录页。我们极为兴奋,简直按捺不住。
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凶杀重案组在市政厅有一间办公室,那是市中心的一栋像城堡一般的旧建筑。装饰华丽的拱道给大楼入口带来一种古典的理查森式建筑风格,在过道风格一变,更让人想起罗马浴场而不是古罗马式建筑。墙壁上镶嵌着五英尺高的大理石板,上面有人给灰泥涂上了融合了紫红的如番茄汤的颜色。过道有一个街区长,左转,又是半个街区左右的长度,然后是108房间,凶杀重案组办公室。
莱拉和我把我们的名字报给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的接待员,然后我们坐下来等待。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一个男人进入等待区,右臀上别着一只9毫米口径的格劳克手枪,左边的腰带上别着徽章。他很高,胸膛和二头肌厚实,仿佛他在监狱院子里举重。不过他有一双深情的眼睛,这缓和了他强壮的外表,声音柔和,比我想象中要柔和一点。只有莱拉和我在等候区。乔?莱拉?”他问道,伸出他的手。
我们挨个握了他的手。你好,长官。”我说。
我是麦克斯·鲁珀特探长,”他说,我听说你们有一起凶杀案的情报。”
是的,先生,”我说,有关克丽斯特尔·哈根的凶杀案。”
鲁珀特探长移开目光,似乎在读取他脑中一个名单上的姓名: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