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二天我给珍妮特打了电话,约好晚上去见卡尔。我想问问他有关日记和代码的事情。我想知道为什么控方的案子中这么重要的部分没有得到质疑。等他告诉我是否知道克丽斯特尔·哈根日记中所说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时,我要看看他的表情。我想要考验他是否诚实。但首先我需要跟伯塞尔·科林斯谈谈。我试了好几次,每次都留言给他。他终于回电话给我时,我已经在去往希尔维尤庄园的路上。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乔?”他问道。
谢谢你给我回电话,科林斯先生,”我说,我在庭审文件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想要问问你。”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答复。”
有一本日记,克丽斯特尔·哈根的日记,里面有代码。你记得这件事吗?”
科林斯在电话的另一端迟疑了一下,接着,用低沉而严肃的语气说道:没错,我记得。”
嗯,我找到了一封给国防部的信,从这封信来看,彼得森先生试图找人破译代码。”又是一阵停顿,然后科林斯回答说:那封信是彼得森签的名,不过是我写的。这是我对这桩案子的一个贡献。在1980年,我们还没有个人电脑,至少跟我们今天拥有的设备没法相比。我们认为国防部有破解代码的技术,因此彼得森安排我去联系国防部。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找人来接我的电话。几个星期后我找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来看看能做些什么。”
然后呢?你有没有得到过答复?”
没有。我们这边事情以光速进行,但是与国防部打交道就像在果冻里游泳。我不知道你是否在文件夹里看到了这个,艾弗森要求尽快进行审判。”
尽快进行审判?这是什么意思?”
被告可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