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正在加快,这是毫无疑问的。撕裂时嘎吱嘎吱直响——就在热得怕人的天气中路面裂开的同时,我也被催赶着往分崩离析的方向去。咬啮骨头的东西(我不得不经常对在我身边太多的女人解释,这种毛病没有哪个医生能够确诊,更不用说治疗了)没法长期不理不睬,要讲的事情还有这么多……我心中想到了穆斯塔法舅舅的事情,女巫婆婆帝噘着嘴巴,一绺英雄的头发时刻准备上场。还有拖了十三天的分娩,以及历史与一位总理的发型极其相似的事。还会有背叛、逃票以及在铁烧锅里油炸东西的气味(随着带有寡妇的哀号声的微风飘来)……因此,我也被迫加快速度,不顾一切地朝终点线直冲过去。趁着记忆还没有裂成永远无法修复的碎片,我必须冲到终点线上去。(尽管已经,已经在衰败之中,还有豁口,有时候有必要即兴发挥。)
二十六个酱菜瓶子阴沉沉地排在架子上。二十六种特制的混合物,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上面整整齐齐地写着一些熟悉的字眼,例如“胡椒瓶演练的行动”,或者“阿尔法和欧米加”,或者“萨巴尔马提司令的指挥棒”。黄棕色相间的市郊列车驶过时,震得二十六个瓶子得意地嘎嘎直响。在我办公桌上有五个空瓶子不耐烦地叮当响着,提醒我任务尚未完成。但现在我不能再在空酱菜瓶子上浪费时间了,夜里是讲述的最好时机,绿色的酸辣酱也得等时间到了再讲。
……博多若有所求地说:“噢,先生,八月份克什米尔一定会很美呀!这里呢热得像是火炉!”我不得不对我这个胖胖的但肌肉结实的伙伴责备一番,她一直在分心。我注意到我们这位一向任劳任怨极其宽容给人安慰的博多女士,最近的表现有点跟传统的印度妻子一样了。(我呢,若即若离的,一心只顾着自己的事儿,这像个丈夫吗?)最近,虽然我对越来越扩大的裂缝采取了宿命论的坦然态度,我在博多的呼吸中,却闻出了她梦想着另外一种形式(但是不可能的)的未来。她不顾我内心的裂纹最终绝对无法避免,开始发出了苦中带甜的气味,那就是希望能够嫁给我。我的“牛粪莲花”,长期以来对我们那些前臂毛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