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明白了——练道不是拼命,是学会控制自己。 控制手,控制心,控制那股火烧眉毛的恨。 他站起来,把摹本合上,轻轻放回香案正中。 然后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山风灌进来,带着草木清气。 天边泛白,第一缕光爬上对面山头。 他站在那儿,没动。 屋外石台上,今日的饭食还没送来。 他也没去取。 他知道,林清轩和孟瑶橙可能已经在门外了。 但他不出去。 闭关未满七日整,时辰未到,他就不动。 他转身回到蒲团上,重新坐下,闭眼。 双目微闭,气息平稳,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