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申诉,建立“群组档案”,合并调查,但保持每个申诉者的独立身份记录。同时设置每日接待上限,优先处理新类型问题或紧急情况。
这天上午,申诉处遇到了第一个敏感案件。申诉者是位中年商人,叫德莫多科斯,他指控财政官员菲洛克拉底(雅典)索贿。
“我的商船从塞浦路斯运来铜锭,在比雷埃夫斯被扣押,说文件不全。”德莫多科斯声音低沉但坚定,“菲洛克拉底的手下暗示,如果支付‘加速处理费’,文件问题可以解决。我要了收据,他们不给,说是‘非正式服务费’。”
接待员记录后,将案件标记为“高优先级”和“高风险”,直接转交给莱桑德罗斯和索福克勒斯。
“菲洛克拉底是安提丰的人,现在还在软禁中,”莱桑德罗斯低声对索福克勒斯说,“但听证会后,他的具体职务没有被撤销,只是‘暂停行使权力’。”
索福克勒斯点头:“这是联合政府妥协的模糊地带。理论上他仍是财政官员,实际上被限制行动。但如果他的手下仍在运作,就可能意味着……”
“意味着他仍能通过代理人施加影响,或者安提丰在保护他的权力网络。”
他们决定谨慎处理。首先,要求德莫多科斯提供尽可能多的细节:时间、地点、涉及人员相貌特征、对话内容。其次,不直接指控菲洛克拉底本人,而是调查“财政官员下属的可能不当行为”。最后,将案件通报给安东尼将军,因为涉及公职人员行为,可能需要公共安全员协助调查。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既要调查可能的腐败,又要避免被指责为政治迫害;既要维护申诉处的公信力,又要考虑联合政府的内部稳定。
午后,另一个敏感案件出现:三个码头工人集体申诉,指控港口调度员在船只停泊权分配中偏袒特定船主,而该船主据称与安提丰有商业往来。
“同样的货物,同样的吨位,‘幸运号’总能拿到最好的泊位,装卸优先,”工人代表说,“而我们服务的船经常被安排到偏远泊位,延误卸货,导致货物变质。船主损失,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