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最后的指控(6 / 11)

么死的,是战死的,还是因为有人贪钱给他坏装备死的。这要求过分吗?”

一个接一个,普通公民站起来,用最简单的语言说出最直接的困惑。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逻辑,只有朴素的疑问和压抑已久的愤怒。

这不是组织的抗议,而是自发的表达。安提丰试图控制局面:“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情绪,但听证会有程序——”

“程序?”一个年轻工匠突然喊道,“程序就是篡改法律吗?程序就是用孩子威胁父亲吗?程序就是和波斯人做秘密交易吗?”

质问如潮水般涌来。安提丰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意识到,问题不在于证据或证词,而在于人心。人心正在流失。

安东尼将军站起来,用军人的威严声音说:“肃静!这是听证会,不是公民大会。莱奥斯,你们已经表达了意见,现在请离开。”

莱奥斯点头:“我们离开。但我们会在外面等。等一个答案——雅典到底是谁的雅典?”

普通公民们有序离开,但他们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大厅里的气氛。安提丰的三个“证人”显得更加可疑,他们的证词在普通人的朴素质疑面前苍白无力。

安提丰深吸一口气,恢复冷静:“情绪化的表达不能替代事实。我们还是回到实质问题——”

“实质问题已经很清楚。”索福克勒斯突然开口,老诗人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有一种穿透一切嘈杂的力量,“安提丰,你还要坚持吗?”

这是直接的挑战。安提丰看着索福克勒斯,看着安东尼,看着其他调查团成员。他意识到,大势已去。

但他不会认输。

四、最后的对峙

“我没有需要坚持或放弃的东西,”安提丰平静地说,“我只寻求真相。如果调查团认为我的管理方式有问题,我愿意改进。但如果指控我叛国、篡改法律、威胁儿童……这些需要确凿证据,而不是情绪和传言。”

他回到座位,姿态依然从容,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额头的细汗。

莱桑德罗斯走到大厅中央。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