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馆见过他。他在和几个人密谈,我听到他们提到‘斯巴达’、‘资金’、‘情报’这些词。”
“你能发誓这是真的吗?”
“以诸神的名义,我发誓。”
第二个证人是年轻女子,自称是雅典妓女:“莱桑德罗斯曾是我的客人。他喝醉后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斯巴达人付他很多钱来败坏雅典。”
第三个证人是老者,声称是前档案馆工作人员:“我见过莱桑德罗斯贿赂斯特拉托,让他伪造文件。我因为拒绝参与而被解雇。”
证词一个比一个惊人,一个比一个具体。大厅里议论纷纷,许多人露出怀疑的神色,但也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就可能生根发芽。
莱桑德罗斯等待所有证词结束,然后站起来。他没有走向证人,而是面对大厅里的所有人。
“让我们思考一下,”他的声音清晰平静,“如果我真的为斯巴达工作,如果我真的收钱败坏雅典,我会怎么做?我会秘密行动,我会隐藏身份,我会远离公众视线。但我做了什么?我公开调查西西里腐败,我公开反对寡头政变,我公开站在这里接受审判。这是间谍的行为吗?”
他停顿,让问题在大厅里回荡。
“再看看这些证人。”他指向三人,“一个因走私被罚的商人,一个妓女,一个自称被解雇的档案员。没有其他证据,没有文件,没有物证,只有他们的证词。而他们的证词互相矛盾——商人说我在萨摩斯密谋,妓女说我在雅典醉酒泄密,时间、地点、细节都对不上。”
他转向安提丰:“大人,您作为律师应该知道:孤证不立,何况是三个动机可疑、证词矛盾的所谓证人。这与我们提供的证据链——文件、物证、多个独立证人的一致证词——有天壤之别。”
安提丰面色不变:“证人的可信度由调查团判断。但你的反驳缺乏实质。你说自己不是间谍,如何证明?”
“我不需要证明不存在的东西。”莱桑德罗斯说,“但既然您提到萨摩斯,我正好有个问题:您为什么对萨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