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格蒙试图辩解。
“拿出来!”安东尼的声音不容置疑。
赫格蒙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三份卷轴。安东尼接过,与桌上被墨水污染的信件对比——虽然匆忙制作,但模仿得相当精致,只是纸张太新,印章的蜡质不同。
“解释。”安东尼只说了两个字。
安提丰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赫格蒙,你太让我失望了。即使急于证明证据伪造,也不应使用非法手段。”
他在切割——把责任推给赫格蒙个人,保护自己和委员会。
赫格蒙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是我个人的决定。我……我担心伪造的证据会误导调查,所以想替换它们。我错了。”
个人承担,保全大局。这是预定好的剧本。
但尼克投下的那卷东西还在桌上。安东尼小心地打开油布包裹,里面是七份波斯信件——与之前的一模一样,但更陈旧,折痕自然,印章清晰。
“这些是……”安东尼看向卡莉娅。
“这些是斯特拉托从档案馆地下室取出的原件。”卡莉娅平静地说,“我们复制了一份作为诱饵,原件一直由尼克保护。以防万一。”
克里同哲学家仔细检查了新出现的信件,然后宣布:“这些是真的。纸张、墨水、印章、笔迹、格式……全都符合波斯宫廷文书特征。更重要的是——”他举起其中一封,“这封信提到一个细节:波斯总督承诺的‘第一笔资金将在谷物收割后交付’。根据历史记录,那年的谷物收割因异常天气推迟了半个月。伪造者不可能知道这个细节。”
决定性的证据。
安提丰的表情凝固了。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仅被识破,反而成了对方展示真相的舞台。
索福克勒斯缓缓站起:“现在,关于波斯与雅典内部人员秘密交易的指控,还有疑问吗?”
会议室里无人回答。连米南德和提马科斯也摇头——技术细节可以争论,但如此完整的证据链,加上赫格蒙的调包企图,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东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