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对峙的发言台(3 / 10)

实的影响?也许是为了换取他的宽大处理?”

这是肮脏但有效的战术——质疑证人的动机。阿瑞忒脸色更加苍白,但没有退缩:“我的证词与菲洛克拉底的案件无关。我说的是真相,无论真相带来什么后果。”

莱桑德罗斯继续他的陈述。他从西西里腐败讲到安提丰的崛起,讲到四百人委员会的突然夺权,讲到公民大会被暂停,讲到公共安全员的设立,讲到越来越严密的控制。

“有人会说这是战时必要措施,”他说,“但我要问:什么战争需要篡改法律?需要秘密会见波斯使者?需要威胁一个十岁女孩的生命来胁迫她的父亲?”

他的目光转向德米特里。石匠站起来,走到发言台旁。

二、德米特里的证词

德米特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石匠的粗糙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但当开口时,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坚定。

“我叫德米特里,石匠,雅典公民。我女儿克莉西娅今年十岁,患有肺病。”他先说这些,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身份和存在的理由,“三个月前,安提丰的人找到我,说可以提供昂贵的药物治疗我女儿,条件是我为他们工作。”

“什么工作?”莱桑德罗斯问。

“复制石碑。七块重要的公共法律石碑,包括《公共基金管理法》。”德米特里说,“但当我看到要复制的文本时,发现它们与原碑不同——关键条款被修改了。我问为什么,他们说原碑‘风化严重’,需要‘更新’。”

“你做了什么?”

“我起初想拒绝,但他们提到了克莉西娅……暗示如果我不合作,药物供应就会中断。”德米特里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妥协了。但我用石匠的方式留下了标记——在篡改处,我改变了刻痕的角度或深度,专业人士仔细检查能看出异常。”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石板碎片,上面有炭笔绘制的示意图:“这是修改点的位置和标记方式。原件在调查团封存的证据中。”

安提丰冷冷地说:“即使这些标记存在,也可能是你自己为了某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