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在生命危险中保存的证据公之于众。我今日在此,不是为了定罪,而是为了讲述我所知道的经过。”
他尽可能简洁地叙述了整个过程:从接受西西里颂歌委托,到接触伤兵米南德,得到第一块铅板;到拜访狄奥多罗斯,得知更大规模的腐败;到与厄尔科斯合作调查;到灯塔下的空陶瓮和灯室中的青铜盒子;最后到宙斯神庙密室中的对峙。
他省略了许多细节,但保留了关键节点。当他提到那些死去的人时,剧场里响起低低的叹息声。
“我的陈述完了。”他最后说,“证据本身会说话。我请求尊敬的索福克勒斯大师允许展示证据原件。”
索福克勒斯点头。卡莉娅将青铜盒子送到中央的石桌上,打开,取出羊皮纸卷和铅板。几名仆人将复制件悬挂在临时架起的木架上,让后排观众也能看到大致内容。
接下来轮到科农。
他走向舞台中央的步伐从容不迫,如同走向演讲台。站定后,他先向索福克勒斯鞠躬,然后转向观众。
“雅典的公民们,我是科农,你们的同胞,一个深爱这座城市的人。我今日在此,不是为了辩护——因为无罪者无需辩护——而是为了澄清谎言,揭露阴谋。”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与莱桑德罗斯的虚弱形成鲜明对比。
“诗人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故事里有英雄,有反派,有牺牲,有背叛。但故事终究是故事。现实是:我,以及我所代表的许多忠诚的雅典人,正在被一群激进分子诬告。他们的目的?不是正义,而是权力。他们想利用西西里失败后的恐慌,清洗政治对手,建立他们的独裁统治。”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科农的支持者在左侧鼓掌,但被索福克勒斯的一个眼神制止。
“证据?”科农冷笑,“让我们看看这些所谓的证据。一个‘已故’的书记员的记录——谁能证明他真的死了?谁能证明这些记录没有被篡改?一个陶匠的‘密信’——多么 convenient,这位陶匠也‘意外身亡’了。还有这位诗人,一个本来默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