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剧场的预演(5 / 9)

过猛,伤了手腕,所以这一笔总是控制不好。模仿者通常会修得太完美,或者完全忽略这个细节。”

“那么这个呢?”卡莉娅指向菲洛克拉底的签名。

“这个……”斯特拉托眯起眼睛,“有趣。大部分是真的,但有两个——这两处——”他指着不同的文件,“有细微差异。看‘ph’的连笔,真签名这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断点,因为他写字时习惯在这里换气。但这两个签名很流畅,像是……一气呵成。”

“所以是伪造的?”

“不完全是。”斯特拉托说,“更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状态下写的。紧张时和放松时的区别。但问题是,这两个签名出现在最关键的文件上——就是提到斯巴达密约的那两份。”

莱桑德罗斯思考着:“如果菲洛克拉底在签署这些文件时特别紧张,笔迹就会不同?”

“有可能。或者……”斯特拉托停顿,“或者这些文件是后来补签的。有人拿着已经写好的文件让他签字,他匆忙中签了,没有仔细看内容。”

这符合菲洛克拉底现在的辩护策略——声称自己被误导,不了解全部情况。

“那么锚的签名呢?”莱桑德罗斯问,“那个字母‘A’?”

斯特拉托的表情变得严肃:“这才是最有趣的。我检查过安提丰公开文件的签名——他很少签名,大多用印章。但我找到几份他年轻时作为律师签过的文件。风格一致:字母‘A’的左边一竖总是比右边略长,顶部有个小回勾。”

他指向证据上的“A”:“这个签名符合所有特征。如果这是伪造,那伪造者是大师级的。但更可能……这就是他本人的笔迹。”

“所以安提丰确实是锚。”

“笔迹上说是的。但笔迹不能证明他知道文件内容,只能证明他签了字。”斯特拉托摘下眼镜,“孩子,我告诉你一个抄写员四十年的经验:文字可以撒谎,但笔迹很少撒谎。笔迹透露的是写者的状态——匆忙、从容、自信、犹豫。但这些羊皮纸上的签名……大部分是冷静、从容的。这意味着签名者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