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暗流涌动(6 / 11)

么,常去哪里,见过哪些人。”

“你怎么说?”

“我说你只是个诗人,整天关在房间里写东西,除了神庙和市集哪儿也不去。”母亲看着他,“孩子,如果你惹了麻烦,我们可以离开雅典。去优卑亚岛,你舅舅在那里。”

莱桑德罗斯拥抱了母亲:“还没到那个地步。而且,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有时候,活着就是解决问题。”菲洛米娜轻声说。

那一夜,莱桑德罗斯难以入眠。他躺在黑暗中,听着城市的声响:远处酒馆的喧哗,更夫的报时,野狗的吠叫。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信号,像是警告。

黎明前,他听到轻微的敲击声从楼下传来。不是敲门,是敲窗。

他悄悄下楼,从门缝往外看。是厄尔科斯,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个陶罐。

他开门让老人进来。厄尔科斯看起来疲惫但清醒。

“收到你的消息了。”老人低声说,“陶土的事?”

“仓库主管都是科农的亲戚。三个仓库,形成一个周转网络。”

厄尔科斯点头:“这解释了一些事。但我来是要告诉你另一个消息:米南德走了。”

“安全吗?”

“卡莉娅的安排,应该安全。但路上有风险。”厄尔科斯把陶罐放在桌上,“这个给你。里面是给你的‘订单’。”

莱桑德罗斯打开陶罐,里面是一卷细小的纸莎草。展开,是厄尔科斯的字迹:

码头七号仓库,明晚子时。带证据抄本。有人想见你。

“谁?”莱桑德罗斯抬头。

“我不能说名字。但他是‘锚’那个级别的人,想和你直接谈。”厄尔科斯表情复杂,“他说可以给你真相,但需要你放弃公开。”

“交换条件?”

“保护。财富。安静的生活。”厄尔科斯停顿,“我建议你不要去。但作为信使,我必须传到。”

莱桑德罗斯看着纸条。这是陷阱吗?还是真正的突破口?

“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