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暗流涌动(2 / 11)

要再去仓库区,不要接触任何相关的人。”菲洛克拉底停笔,直视他,“包括狄奥多罗斯和厄尔科斯。他们都是好人,但可能会被盯上。”

“那我该做什么?”

“写诗。”议员出乎意料地说,“继续你的诗人身份。去广场听演讲,去酒馆喝酒,去剧场看戏。表现得像个关心国事但仅限于纸笔的文人。”

莱桑德罗斯理解了——他需要伪装,需要融入背景。

离开菲洛克拉底家时,夜已深。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卫城山上的长明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他选择了一条迂回的路回家。穿过陶匠区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厄尔科斯作坊的窑炉还在冒烟,这在深夜很不寻常。老陶匠通常会在日落前熄火,让窑炉自然冷却。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加快脚步,但没直接去作坊,而是绕到后面的小巷。

作坊的后窗透出微光。他屏息靠近,从窗缝往里看。

厄尔科斯没有在工作。他坐在工作台前,对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背对窗户,但从衣着看不是平民;另一人侧对着,莱桑德罗斯认出了他——港口税务官的一个助手,曾在他调查时出现过。

他们在谈话,声音很低。厄尔科斯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莱桑德罗斯听不清内容,但看到厄尔科斯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架子上的一排陶器。背对窗户的人站起身,走到架子前查看。这时,莱桑德罗斯看清了他的脸:方下巴,断鼻梁,右眉有一道疤。

他记得这张脸。在广场的某次集会上,这个人站在科农身边,是他的保镖之一。

心脏狂跳。厄尔科斯被盯上了,或者更糟——他在与他们周旋。

莱桑德罗斯悄悄退后,融入黑暗。他没有回家,而是绕了一大圈,确认没人跟踪后,去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

神庙已经关闭了夜间访客的大门,但他知道侧面的小门卡莉娅通常不上锁。他轻轻推开,溜了进去。

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