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让哥。”
王勇上前摇了摇周让的手臂,心中本就压着事,此刻看见叫不醒他,不由变得更慌张了,眼眶发红,双重压力下,几十岁的大汉居然落了泪。
注意到周让的嘴唇干燥起皮,王勇左右看了看,拿起桌上的水壶,扶起周让就往他嘴里灌了几大口。
王勇一个粗人,哪里会照顾人,灌得急了些,那水就一半进了周让的肚子里,一半顺着脖颈流向胸口,然后又滑过他腰腹间的伤口。
灌完水,王勇还没有反应,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于是又把那水壶里的水全部灌给了周让。
“这可怎么办啊?”
人现在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不送医院,会死也说不定,但是如果送了,让医生看出那伤口的不一般,岂不是要报警吃牢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把王勇急坏了。
正当他想把周让转移,请个乡间赤脚大夫来看看的时候,他自己醒了过来。
“让哥,你可算醒了。”王勇喜极而泣,用袖子抹着眼睛。
周让幽幽转醒,刚回过神,脑子还有些不太灵光,但是耳边的声音他是熟悉的,于是便侧过头看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王勇是绝对不会来梧桐街这里找他的。
闻言,王勇有些说不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周让,手紧张得放在身前,抠着外套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