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周让的嗓音嘶哑,见王勇不回答,强打起精神又问了一遍。
王勇低垂着眉眼,好半响才沉吟道:“沪市那边也出事了,光明他被抓了。”
闻言,周让如遭雷击,狠狠用手锤了两下床板后,喘息声越来越重,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王勇说:“我记得今晚还有回沪市的车次,订票,我要回去。”
“可是,让哥你的伤。”王勇一脸震惊的抬起头,担忧的看向半躺在床上的周让,明显是不太赞同。
“订票。”周让咬牙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证件,交给王勇。
王勇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拗不过周让的坚持,最后还是按照他的吩咐拿了证件出去了。
等王勇离开后,周让再次陷入昏迷中,神识是清晰的,却不能动弹,恍惚中他感受到腰腹间的伤口发出灼伤般的痛感和瘙痒感。
但这种痛苦只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再然后浑身开始变得暖乎乎的,舒服极了,让他不想从中醒过来。
王勇买好票,回到梧桐街的时候,就看见周让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为他是在休息,想着离列车开动还有一段时间,便没有叫他。
转了一圈,看到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为了让周让多睡一会儿,王勇闲着也是闲着,就帮忙收拾了一下行李。
拉开衣柜却发现一大半都是女生的衣服,王勇不由扯了扯嘴角。
想到之前“绑架事件”过后,周让让他买的一堆南边流行的女生衣服,感叹了一句真疼嫂子后,就一股脑把周让的所有衣服都装进了行李箱里,贴身衣物也没落下。
收拾完行李,王勇把周让刚才用来处理伤口的所有药品用一个袋子装好,也放进了行李箱里。
左右看了看,索性把屋子里各处都打扫了一遍,厨房里没吃完的菜肴也倒了,反正没人吃会烂,放在那儿容易招虫。
等干完这一切,离发车的时间也不远了,王勇便准备叫醒周让,不等他靠近床边,周让自己就醒了,并坐了起来。
“让哥,你醒了啊,我们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你的行李我帮你收拾好了。”王勇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周让揉了揉额角,下意识摸向腰腹间的伤口,此时那里已经没有感觉了,丝毫痛感也无,就好似之前经历的一切是一场虚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