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了,所以单独的房间已经被订满了,他们只好找了一个靠近书架的位置落座。
当然这么坐也是陈昱荻的主意,他有一点点的小私心,他希望这样能够拿书的时候方便些。赵白安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来这多数的目的都是为了陪陈昱荻。
陈昱荻还和往常一样,拿出了科技书和笔记本电脑,静静地翻看了起来。
而赵白安则随意拿起了一本,其实她现在根本什么都读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高嫣然。她一颗心本就躁动不安,此刻更是难以周全。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她的脑子胡思乱想得更加厉害,赵白安情不自禁的看着陈昱荻无意识的就轻轻地说了一句:“昱荻,我有事想跟你说,我……”
她刚出声,就被陈昱荻一个眼神喝止,那眼神凌厉无比,好似刀锋从赵白安的心头擦过。
赵白安觉得有些气憋,一时之间完全宕机。
而陈昱荻虽然低着头,倒是也察觉出了赵白安的异常,只不过他牢牢遵循自习室的规则,并没有说话,而是写了一张纸条递给赵白安。
他纸条上面说明了缘由:白安我自习是为了安安静静的,我正好在想一个问题,有事等下再和我说。
赵白安皱了下眉头,于情,陈昱荻刚刚行为伤到了她;可于理,赵白安知道这是陈昱荻一向的规矩,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她只能安慰自己,陈昱荻其实还是很在意自己情绪的,从这纸条就能看出来。
所以那份刚刚聚起来的生气就消散了一点,但并没有完全淡去。
赵白安心情复杂的在一旁静静等待着,等到陈昱荻终于把问题想完,也过去了不少时间。
赵白安在极度的沉静当中,刚刚起来的气已经好了很多。陈昱荻朝赵白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临时走出了自习的地方。
刚一出来,陈昱荻就直对赵白安说:“刚刚什么事?”
赵白安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去叙述事实的兴趣,但是什么又不说自然是更加奇怪,她只好比较模糊地阐述:“昱荻,那个暴露狂伤害了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