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白安的询问,他叹了口气,他又没有直接回答赵白安的话,而是反问赵白安:“你又为什么假冒那个女孩?”
赵白安诚实地回答:“我只有说自己是当年的女学生,想要见见你,你才会接见,不是吗?”
僧侣继续反问赵白安:“有什么事?”
赵白安此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害怕,她面对僧侣盘腿而坐。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到处充满了禅意,赵白安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内心也变得非常平静。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两人不再说话,僧侣见赵白安似乎不打算开口,便也不多问,而是再次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默念打坐。
而赵白安则静坐在一边感慨,当年那个狂妄癫笑的小丑,如今这个静默打坐的老人,这是时间的魅力,亦是人这种生物的神奇。
不知为何,两个人如此相坐,这种感觉有点好似面对自己的老朋友。她进入过他的体内,感受过他的情感。而他,自从她解释了一番之后便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气息。
赵白安突然间想到小丑还没有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于是她又问了一遍:“小丑,你为什么要出家?”
面对着赵白安如此的称呼,僧侣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接受了,他回答:“我一直有个问题参不透。”
赵白安反问僧侣:“是什么问题?”
僧侣回答:“到底善与恶应该怎样去界定,大善和大恶之间,美与丑之间又该怎样彻底的区分?”
赵白安听见这样有哲学性的问题,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毕竟也没有什么经验,思虑良久之后,她只能用比较晦涩且模棱两可的语言回答:“我认为善与恶的界限,就像是黑与白,一切不过只是人心的想象而已。”
她说的话有些不太清楚,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如此含糊不清。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自古以来善与恶的话题,就从来不是一刀切,赵白安觉得甚至是连过去伟大的伟人,都不一定能够把善恶真正的说清楚。
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