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呢只有一刀是垂直进入的,所以伤到了肺中叶。其余四刀都没有戳中内脏,可以说是非常幸运。只是每个伤口都有部分滑动,所以伤口比较大,但只需要慢慢调养、等待愈合就可以了。”
“最严重的是另一刀。”白大褂医生继续说,“刀头从腹部左侧进入,穿过了大肠,部分伤及肾脏。而且从伤口判断的话,刀身是经过旋转的,增加了受伤部位的愈合难度。所以我们把患者的部分大肠和肾脏都切除了,否则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但不排除会出现并发症的可能,所以还需要密切观察。”
“那我儿子…以后还能画画吗?”
“画画?”
“都这时候了你就想着画画!画画!”女子尖声叫到。
“好了,不要吵。等痊愈之后要尽可能避免体力活或者特别容易劳累的事情。我想画画的话,只要注意适当休息那就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那医生,他大概多久可以恢复?”方正梁继续问。
“按这个伤势来看的话,大概三个月就能大致恢复,但是不建议立刻变回平时的作息,尽量再休息大半年。”
“三个月?!这也太长了,医生,有没有办法能让他在半个月内好得差不多?我们不差钱。”
“这位病人家属,你要明白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你给我再多钱也不能买来时间啊。”
“可是!艾松利比赛马上就要截止作品递交了啊!我儿子可是上一届的大奖获得者啊!医生,不能让他错过这一次的!!”方正梁急得跳脚。
“我可不管你儿子有多厉害,只要还是个人,就得至少休息三个月!你要是想让你儿子活命就按我说的来。”医生话虽不多,但威严尽显。
方正梁的眼神失去了高光,一屁股坐在ICU门外的等候椅上。
“天才少年遭仇人追杀,艾松利史上最年轻获奖者背后的猫腻。”踩着高跟鞋的年轻女子在方正梁的身边坐下,“方董,这个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