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走出。巧克力的香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气。
上次没来得及好好细看,如此近的距离,大门显得更加高大。门板上有隐隐的浮雕,她伸手摸上门板,一片光滑,浮雕就好像是由内向外生长的一般只存在于门板的内部。
在高出赵白安头顶的地方,白色包漆的金属条相互缠绕、扭曲,形成枝条,盘旋向上。在大门的顶端开出同样白色的金属花朵。
不,说是白色也并不是那么确切。金属花朵上的包衣已有部分剥落,暴露出的地方则已经生锈了。花瓣上,铁锈褐色斑斑点点,就好像……就好像是干涸的血迹。
赵白安闻到的到底是铁锈气?还是血腥气?
这么说来,白色教堂如今给她的感觉也似乎有些不同。虽然依旧是那么安静,但从高处投下的光线,给所有的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宁静祥和的气氛中反而闪现着不安。
还是说其实都是她视网膜的问题?
赵白安的太阳穴突突突跳得厉害,整个人精神恍惚,视线又一度无法聚焦,她只得背靠着大门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嗒、嗒、嗒、嗒、”一阵脚步声传来。
恩?有人?
“嗒、嗒、嗒、嗒、”有人在朝赵白安走来。
是谁?
一个同她一样穿着白色短袖单衣、白色短裤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圆圈围栏那边。
啊,那是……
“魔术师……”哦不,并不是,待少年走近些,赵白安终于看清他的脸,以及那双眼,“三木……”
长相和陈昱荻有几分相似的火三木,一路走到赵白安的眼前。
飒爽如清风,卷走了她鼻腔中的血腥气。
“怎么了?感觉你有点迷惑。”浑厚的嗓音第一次从拥有火红眼球的身体中发出。
“三木,你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里果然是梦……”赵白安欲言又止,可是她刚刚明明是从活动室走过来的啊。
“没错,这里是我存在的世界,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