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朱良才这才放下烟灰缸。
“萧南,这件事你必须站出来公开承认错误,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萧南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等你从天台跳下去,你的老婆孩子我会替你照顾,说不定你还能留个好名声,为了弥补公司形象以死谢罪。”
面对自家老板的死亡威胁,萧南不得不妥协。
随后,秘书将一段编辑好的道歉公告文件交到萧南手中:
“萧南,按照公告里的内容录制视频陈述,态度一定要诚恳,视频在最后必须向公众鞠躬,能做到吗?”
“能!”
今晚对于很多人注定是不眠夜,医院病房内,雄次郎看着病床上的龟田询问道:
“龟田,你怎么会摔成这样?”
龟田的舌头上缝了很多针线,麻药失效后疼的呜呜直叫,他现在口不能言,只能用手比划。
比划了许久,雄次郎终于理解龟田想要表达什么。
“是谁割了你的舌头?”
龟田一个劲的摇头,嘴巴呜咽着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会不会是下午在代工厂里碰到的那个人干的?”
听到雄次郎的猜测,龟田疯狂点头,他也在怀疑陈博,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要不我去报警吧?”
随后,两人通过复杂的肢体描述商议出结果,他们决定报警处理。
第二天清晨,陈博被电话铃声吵醒,发现是帽子号码,他猜测小鬼子报警了。
他瞅了一眼是怀里熟睡的夏玲珑,随即按下接听键。
“你好陈先生,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了解下信息。”
“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问吧。”
“谢谢,昨天晚上11点至12点期间,你在哪里?”
“在家!”
“有证人吗?”
“当然有,你可以来香江尊园调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