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推心置腹(3 / 6)

了。

阿奈斯再吃了一口青椒土豆丝,眼睛一亮,竟觉得是说不出的好。

他对着沈施然翘起大拇指,沈施然羞涩得有些脸红。

两个人吃着饭,颇有些沉默,待阿奈斯吃饭完毕,沈施然指着桌上盛了米汤的搪瓷大碗,说”这是米汤,可以醒酒的,我给你盛一碗”。她加了糖在里面,阿奈斯吃的时候腻腻的,甜甜的,黏稠的米油顺着喉咙滑下去。阿奈斯的笑带着满足。

他拿着碗和叉子作势就要在厨房自己洗,被沈施然拦下。

“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一会儿洗就好了。”沈施然仰头看着这位身材高大的先生,微风轻起他浅棕色的发丝,他漾在空气中的暖意似乎是揪住她的心。

沈施然连忙低下头,去收拾碗筷了。

阿奈斯在客厅踱步,审视了一下整个房间。

在一个画框面前停下来。

他凝神观望。沈施然忙解释道:“这是昆曲,《牡丹亭》的海报,上次我们学校有人来演,我很喜欢昆曲,就把海报带回来了。”

“昆曲?”阿奈斯扬了扬眉。

“联合国认定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呢,唱腔很美的。”

阿奈斯食指指节勾住下巴,眼睛向前探了下,颇有意味的看向沈施然“你这个女孩儿,有点有趣。”

沈施然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业余爱好。”

阿奈斯找到一处坐下来,打了电话,然后继续跟沈施然聊起来:“我遇见过不少中国女孩子,她们大多喜欢西方的东西,你是第一个我所认识的懂针灸的人,而且,对周围人,也是很贴心的啊,非常,甜。”

阿奈斯用了“sweet”(甜美)来形容沈施然。

沈施然想到老外的风流倜傥,拿女孩子打趣那是必然。

“还在上学?”阿奈斯不由分说又问了句。

“快毕业了,已经大四了。”沈施然边说边将碗筷收拾了。

“准备一直在酒店工作么?”

“不,只是实习一阵子。”